十一個月前,我剛發現自己選上ITI scholar的時候:

2025年7月,因為一直沒有收到簽證,我只好先辦了一個語言學校的學生簽證
順利註冊。

然後被行政作業 delay 了四個月之後
我滯留美國了一陣子,九月底又回到台灣上班了一個月。
(至今還沒有勇氣寫完那篇文章。每次想到人在台灣,燒著波士頓十萬塊房租那幾個月,就覺得肉好痛。)
總之,歷經了一連串簽證、文件、等待、接受Tufts的行政作業是一群瞎領錢WFH的人們(沒有)在做、
被動重新安排人生的流程之後
在某個下著暴風雪的夜晚(就是這麼drama),我終於回到boston,成功進到 Tufts 了。
一開始如我所想,兵(我)慌馬(也是我)亂。
像這篇文章提到的,每個機構的體驗截然不同
四月去ITI年會的時候,遇到全美不同機構的scholar
有些人聽起來很忙,忙著手術演講發paper
有些人聽起來也很忙,忙著幫裡面的住院醫師suction (為了保護當事學校,歡迎要申請的讀者私訊)
以前的Tufts有一個implant center,由這個center 負責每年的ITI scholar
這個center 關門之後,ITI scholar也停了兩年,直到我這一年復開。
當時implant center的秘書走得難看
scholar 這件事也沒怎麼被交接到 (蛤?
(所以也就發生了我前期各種奇葩的事情)
Implant center沒了之後,負責ITI scholar的就變成了Perio + Pros combined program
我有三個老闆,ITI 機構負責人、Perio的老闆、Pros的老闆
沒有固定的行程表(aka 可以自己選個地方待著,哪裡有病人去哪裡、哪時段該科有meeting就自己出現)
聽起來率性自由,適合我這種如風(瘋)的女子。

Perio的老闆問說:你想做什麼病人
這時候的我已經在美國四捨五入第五個月了(至少我的房租待了五個月)
我知道絕對不能回答“都好啊”“都可以”
我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我比較少做前牙 GBR,還有 root coverage。”
老闆沉默了幾秒,”前牙 GBR 一年其實沒有很多台,不過我會幫你留意。”
(靠,賭錯了!我應該要範圍開廣一點的,早知道講GBR就好了)
“Root coverage 我們倒是滿多的,有一個專門分派病人的秘書,我再交代他”
那天我還是踏著輕快的步伐出辦公室的。
還把自己的晚餐分一點給松鼠,以表我的開心。

連續兩天餵了松鼠後,我去找了Pros的老闆談話
Pros的老闆是一個省話一哥,他沒問我想幹嘛
他直白地表示,pros 的case幾乎都是全口重建,會耗時整個住院醫師的三年(甚至還做不完要交接給後人
對於只待一年ITI scholar 而言,沒辦法完成這樣的大case
如果只plan 到一半,或是做到一半給別人接手,對病人也不公平 blablabla
但是可以負責全口重建的手術端,或是跟其他Pros的住院醫師合作
我很乖的點點頭,並沒有很輕快地踏出辦公室,當天晚上自己把晚餐吃掉了。

在診間晃了兩週之後
我發現不對勁。
因為tufts的ITI scholar跟harvard不一樣
他們有一個自己接新病人的時段,而這裡是要等待assign的。
沒消沒息的進入第三週,我跟Pros唯一的台灣人的老師說起這件事
他很了然,然後分析給我聽,這邊的Pros住院醫師手術長期跟Perio合作
幾乎每個人有習慣的合作對象,講西文的Perio x Hispanic 的Pros 、中東 x 中東、韓國 x 亞裔… etc
他為什麼要找你?你的價值是什麼?

學長說,在美國,要學會”出聲“
一開始我怕生(是的,E人如我),meeting的時候會往角落坐
學長:坐去中間!actively involved!要出聲!
一開始,我很乖的等待老闆分配case
學長:沒這回事!你自己要的東西,要自己出聲爭取
(aka Networking (怕)!)

Closed Mouths Don’t Get Fed!
從那天開始,認真meeting 、認真回覆、認真社交(?
但有時候仍是焦頭爛額,英文講不好

提前看《下篇》第一個月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