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ros的刷臉政策(X)奏效之後
開始跟一些R們建立上班可以合作case、下班可以去小酌三杯的關係

我為此真心的感到開心,並且更加願意把我份量不多的晚餐分給松鼠們了

但是Perio 那邊就沒那麼順利了
我癡癡的等候老闆說的安排,望穿秋水,不見case,潸潸淚似麻 (沒有
然後我又找了Perio相熟的R商談這件事情
“It doesn’t make ANY sense.”
“嗯?”
他開始幫我把內規翻譯成我這個外人聽得懂的話
在大部分科別裡,住院醫師(PG)的 case,主要來源是三、四年級牙醫學生(UG)轉上來的。
而 PG 的住院醫師 都會需要下去 UG floor 教學。
你想做的那些case本來就少
基本上這些炙手可熱的case:
當住院醫師在UG floor 看到,有經驗的 PG 很快就會「默默內部消化掉」
根本就到不了分配case的秘書手上。
原來這是一套不會寫在任何handbook裡的運作邏輯
雖然,一月的時候,學校頒布了不能自己約病人,一切經由分配case的秘書的規定(不過執行率…..)
秋水沒有來,但是近水樓台還是可能先得月

跟我相熟的三四位即將畢業的Perio住院醫師,三月開始紛紛把自己手上接到的大case轉給我
本來我的program 只會到8月就結束,是也沒有時間可以長時間follow
但是因為delay ,我也被延到12月
陰錯陽差之下,讓我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接手
命運皂化弄人啊

行文至此
我再次意識到
美國是一個制度存在,但資源流動高度依賴人際關係與能見度
(aka I人極度不友善)的社會
Fight for yourself
大部分在 Tufts 遇到的人,都很善良
我本來想說「善良又真實」,但後來又覺得,在美國這個環境裡,「真實」好像反而是一種更難得的特質。
畢竟一旦太真實,有時候就會不小心變成——直接
再講白一點, mean.
有一次,我遇到一位過於真實的住院醫師。
她要 consult Perio,直接走進辦公室問:
“Where is the ITI girl?”
我朋友當場愣住,“You should call her Dr. Lin! ”
還有更多“過度真實”的事件,不足一件件拎出來提


在最生氣的那段時間
還發過小紅書XD雖然(我都叫人家要把小紅書收起來)但是
此文獲得隔壁鄰居的不少同仇敵愾
